海,心在滴血,缓缓把头转向床里,高远!她今生今世再也不想见到他,不是因为他忘了他说的话,而是,因他哥的关系,他已经不在把她当成嫂子,当成亲人,新娘林绢画要到来,他当然要赶她这个被弃的人走。
“嫂子!”
心一疼,咬紧了牙关不应。
“嫂子!”
被子中的双手内敛收紧又放松,扭过头来,眼角满是泪痕,我见犹怜,“我不是你嫂子。”
高远哽咽数秒,道:“嫂子!我该死,我不该与你说那些话。”
已经深深的伤了自己,何必惺惺作态,苦苦一笑,“高远!在绢画抵达桑城前,我会自己离开。”
“嫂子!”高远撂了袍裾,‘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下,潸然泪下,“嫂子!长兄如父,长嫂如母,高远怎敢赶你离开,之所以说那话,我是……”
哭了几声,眼中一片讶色,难不成高远又有什么苦衷?望向冬儿,冬儿已经哭成了泪人,撑住床榻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盯着高远,“二弟!你有事瞒着我?”
“我……”高远抬眸,眸光一黯,垂下头去,哥哥临走时叮嘱,切不可告诉嫂子真相,他已经在痛苦中纠结了几日。
高远不说,来袭呢?花静琬疑惑的目光望向来袭。
来袭缩着脖子,抿紧了嘴,一言不发。
花静琬一张脸变得铁青,怒目而瞪向冬儿,厉喝一声,“冬儿!”
冬儿颤了颤,大惊之下倏地在高远身后跪下,“王妃!御门主是王爷,奴该死,奴不敢说,奴一直瞒着王妃……”
“什么?”眼中的惊愕空前绝后,冬儿的
第二百八十章 王妃归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