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刚才好像太唐突,想起阉张生那一幕,冬儿背脊发凉,偷瞄眼花静琬,又瞧眼章氏,仓促福福,只想逃离,嚅嗫着嘴道:“奴,奴还没洗手呢,奴出去洗手去了。”
说完话,她逃也似的转身向门走去。
“站住!”
低沉的一声喝,冬儿颤颤,及时驻足。
花静琬带着一身威严,莲步轻移,来到冬儿面前。
章氏能安份守纪,也算是对高擎有个交待;后院安然,她可以放心大干。如今啊!正好训斥冬儿再使章氏安心。
虽不敢瞧主子的脸,但能感受得到主子的双眸如针芒,不好,阉了张生把主子的话当耳边风,这再冒失进屋,简直就是白白的送上门来挨训,冬儿倏地转过身来‘咚’一声直挺挺跪下,昂着个头,“少夫人!奴不该不听少夫人的话,奴错了!”
“还知道错了?”花静琬一瞬间就想笑,却是笑不得,继续佯装得很生气,绕着冬儿走一圈,意味深长地道:“冬儿!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嘛总是干些男人都不愿干的事?那事要是传出去,不说其他的,就拿小乔儿来说,他敢娶你吗?”
冬儿傻傻地笑道:“小乔儿是太监,他没有。不然,他也早被奴阉了。”
呃!
怎拿了太监小乔儿来说事?花静琬一脚轻轻地踢在冬儿的屁股上,“我出言失当,你就这样回我吗?”
冬儿呆瞬间,苦脸,“奴错了!”
瞅着教训冬儿也差不多,便又板起脸来,威严倍增,“那件事,不准向谁提一个字。”
冬儿狡猾眨巴着眼睑,“什么事啊?”
屁股又
第三百二十章 配合演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