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移动,看样子,是巡夜的卫兵。
蹲下来,却又听得身后的远处传来打梆子报时的声音,才知晓不知觉中竟然已经丑时八刻。
只怕刚摸到府中后院就已天亮,舔舔唇,向北而去。
一跃入院,恰巧冬儿揉着眼睛从房中走出来,陡然一见花静琬吓得不轻,稍后,疾步走来,“少夫人!原来你没……”
这丫头粗心,且自己放下锦帐,不知道自己不在不奇怪,向冬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步越过冬儿向房门走去。
冬儿追进来,接过花静琬脱下的黑大衫,小声道:“少夫人!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去了什么地方?”
向桌前走去,“你一下子就问了两个问题,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
冬儿挠挠头,嬉皮笑脸走来,“回答哪一个都行,不回答也行。”
“我睡不着,在屋顶坐了会儿。”倒了盏凉茶水,凑到唇边望向冬儿认真地道:“你赶紧去趟流云巷15号,传那主人来见我。我要向他打听些事。”
“奴就这去。”冬儿跑出屋子去。
放散秀发,换了件白大衫,鬼七随冬儿轻轻走进屋来,“少夫人!奴去时,正好堵上他,他正要出门。”
鬼七穿着皂色锦袍,没易容,而冬儿不时斜瞟他一眼。
知冬儿不知是鬼七,花静琬支冬儿去烧水。
“鬼七!你可知道高山已经离开京城四天,不,应该是五天,就在我来京城的那天离开了京城向西而去。”
鬼七皱眉喃喃地道:“那两日卑职正好有些事去郢县,还真不知道有这事。”
冬儿与来仪曾在
第三百三十七章 死隐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