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当年大祸临头,候氏家族全然置身事外,想到这,花静琬陡然听闻脚步声由远而近门前,赶紧躲到擎檐柱后。
候言出门来,稍稍犹豫,沿檐下大步向左面走去。
左面的楼更为气派,应是候言住的地方。
心想候言必是去休息,可候言并没有拐向那楼,他出了檐下,步上游廊,拐来拐去,半个时辰后,来到栽满了紫荆的兰锦居。
兰锦居主楼正房还亮着灯,他的脚步越发的快了。
来到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谁?”
苍老而阔别多年的声音响起,一直悄无声息跟在后的花静琬的心蓦然跳得厉害。
候言柔声道:“妹妹!可睡了?”
“原来是哥哥到来,还没睡呢!”
两扇雕花大门缓缓从内被人拉开,花静琬看见,候氏着雪白中衣,披着件深色的缎子大衫。
候氏往侧让开些,奇怪地道:“哥哥怎来了?”
候言迈进门去,“妹妹,在做衣?”
儿子都死了,还做衣干什么?花静琬心头泛起一股酸楚。
候氏哽咽着道:“一来府中就是十多年……闲着也是闲着,也就做着打发时间。”
门关上,花静琬摸到檐下,透过未闭严的窗缝望向内。
两张椅子上各坐着候言与候氏,椅几上放着针线筐,筐面是一件未完工的衣,多年不见,这两人发丝花白,老态尽显,特别是候氏,看上去竟比候言还要老。
候氏裹紧大衫,头微垂,满脸的哀怨。
候言略显尴尬,百官之首风度在候氏面前荡
第三百四十章 候氏兄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