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放眼前晃了晃两下,冬儿阴笑着道:“还想要青鸟玉佩吗?”
候放脸色死灰,战战兢兢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本姑娘刚才说得清楚……”冬儿说着,离开一步,目光放肆地垂落到候放袍子中央。
候放大吃一惊,跳开两步,捂住要害处,“你,你,你敢?”
丫头的笑狰狞,“没什么不敢的!”
菜刀正待挥去,来仪从后及时扣住冬儿的手腕,他笑道:“冬儿!你何时改行了,竟干起阉割人的行当!”
冬儿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你也知道,有些人吃饱没事干,讨阉!”
来仪锁住瑟瑟发抖的候放,“若想要青鸟玉佩,换个身份高些的人来。”
公子的身份不够,难道要母亲与父亲前来不成?候放咬着牙,怒气横溢大步朝门走去,五个下人早觉不妙,赶紧跟着。
站在台基下,候放感觉安全,他恨恨地吼道:“还不砸?”
五个下人愣愣,断胳膊的忍住剧疼,发一声喊,五人蜂拥而入,吓得邵旗与两个小伙计慌忙向柜里躲去。
“住手!”半截布帘无风受气荡朝外‘唿’一下飘动,五个下人受惊呆住。
门帘缓缓挑起,一身红大衫白衣裙的花静琬款款走出,艳红如浴血,貌若明珠。
这男子锦衣粉面,有下人簇拥,是候府的公子。
心中有数,她不急着说话,端着架子闪眼椅子。
来仪立即搬张椅子到她身后,她坐下,望向铺子外站着的候放,轻声道:“候公子!有什么事非得砸了我的铺子?”
这是个美
第三百五十四章 候公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