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高远做了个坐下的手势,“找高山报仇,其危险可想而知,那不是嫂子有点担心吗?”
“还好!嫂子你可吓死高远了。”高远吐出一口长气,复在椅子坐下,来袭端了个小桌过来放在中央。
皓月当空,花香醉人,花静琬嗅着酒香便是酒不醉人自醉,一盏又盏,两人放开的饮,一饮就是到东方天边发亮。
扶了扶头,站起来,笑道:“二弟!今日就到此了!”
高远扶桌起身,笑道:“这宅院又不是没有房间,嫂子不如就在这儿安寝。”
已是大醉,但尚可把持得住,稳住身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好,花静琬向门走去,“不了二弟,我若是不回去,冬儿那丫头起床得大惊小怪的找我。”
。。。。。
狂澜居
浑身疼痛,下不得床,出不得门去玩乐,更不得酒喝好菜吃,躺在床上的候放整个人愈加的不舒服,体内犹如有千百只蚁虫啃噬,疼痛放大千百倍,那‘哼哼叽叽’的不舒服声便不绝耳。
灯火通明的内室里没有一个下人,尽全是被他发脾气吓跑,且本也是不同程度受伤,他不唤没有谁愿意进屋伺候。
光线昏暗的檐廊晃晃悠悠走来阿旺,他唯好的手抱着个花纹好看的精美的酒坛,受伤了,最好的药,最见效的药世人不知便是酒。
来到屋门前,竖起耳朵听听,望着伺候在门前的那个惶恐不安的男下人道:“阿三!去弄两个下酒菜来。”
阿三皱皱眉头,望着阿旺怀中的酒坛小声道:“阿旺!你自个儿喝酒也就算了,怎还抱了坛酒来?公子这几日三餐都是相爷夫人亲自安排,
第三百七十一章 包治百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