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去何处,要追也不快些!”
出得内室,望着中央那株老槐下的桌椅发呆。
茶具已收,唯剩了桌椅。
恍惚间,那里其中一张椅子上还坐着笑吟吟话滔滔不绝的老妇人,这远离大乔郡的铺子只因有了老妇而像了一个家。
缓步来到曾坐过的那把椅子坐下,微微侧身,面向另一把椅子,却不看那里,哀怨的双眸锁住椅几,发起了呆。
冬儿知花静琬心情不好,静静地候在她身后也不说话。
张婶端着饭菜从檐下走来,花静琬未看便断然抬手。
冬儿无奈,只得小声道:“张婶!你先搁着,少夫人呆会再吃。”
天渐黑,苦苦一笑站了起来。
回到房中,利落地换了件黑大衫便出门。
冬儿追去,瞧着四下无人,小声道:“少夫人!你要去什么地方?”
刚热闹了几天的后院戏剧性的又重归于寂静,好静好静,连风吹过都能听到叶舞的微响。
气走了候氏,气走了来仪,心头堵得难受。
不想呆在屋里,更不想接下来与冬儿独坐无言,再则想去看看高远。
“我去趟城北宅院,你好生看着家。”
话落,她一跃上屋顶。
冬儿皱眉头,只恨轻功不行,只恨没有生出一对翅膀。
花静琬正待飞袭越过仅隔一墙的小巷时,陡然发现帝豪酒楼门前赫然坐着候玉。
这三日夜里,曾经刻意偷偷抽空跃上屋顶往帝豪酒楼看去,帝豪酒楼门前一直未见候玉。
这丫头看样子又偷跑出府了!
第三百八十章 何以这般大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