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般的冒犯高明,高明都没有如此,那,那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会让高明愤然离去,走时还恨意重重?
“之前铺子门前是什么情况?”
邵旗眼珠一转,“曾有一个百姓打扮的人送了张纸条给门前候着的那位侍卫,那侍卫匆匆看一眼,变了脸色,匆匆入铺。”
凭猜怎能猜得出来,此事,还得靠鬼七。
鬼七事也多,白天不在,夜里还偶尔在,要找他,还得夜里。
淡淡的,事不关已的样,携一缕香风转身向屋内走去,“没有什么动作,那就与我铺子没关系,邵掌柜不必担心,安心照看铺子就行了。”
邵旗点点头,揖一礼离开。
预感不好,拿一块绢帕拭擦着剑。
下午,邵旗惊慌地跑进来,未说话,一队侍卫如风跟进。
向邵旗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大步迈出门去,斥道:“知道本姑娘是谁吗?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让南宫冥来见本姑娘!”
看似领头的侍卫打量眼四周,大步朝花静琬走来,“蝶舞姑娘!卑职奉命抓捕来仪,姑娘见谅!”
抓捕来仪!莫不是那便条的内容与来仪有关?
蓦然一惊,似明白了,定是那史宴瞧着自己风光,她却功败垂成,便心生一计,把来仪与高姿在小洞中有了男女之事的事写在纸条上送来。
这也就难怪高明走时那般的模样。
这两日风光极致,那史宴定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征南时的蝶舞。
史宴寻不到高远,自是把矛头对准自己。
史宴铭心刻骨的仇恨来自于灭国失兄,他的
第三百九十五章 龙颜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