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庆也注意到了,在事后,他也都明白了这个道理。但他唯一做不到的,就是无法像朱代东这样,快速、准确。而且常怀庆感觉,朱代东强大的自信,差点完全击溃了赵勋吟的心理防线。虽然最后赵勋吟还在坚守着他的那一点点最后的阵地,可是常怀庆已经知道了他还有事情没有交待,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
“还有你注意到赵勋吟说话时的眼神没有?当他说话的时候,如果眼球向左下方看,这代表大脑在回忆,所说的是真话。而谎言不需要回忆的过程,就不会有这个动作,他会望着我,观察我是否怀疑他的话。而且他说话时单肩耸动,表示对所说的话极不自信,这也是说谎的表现。他在最后回答我的问题时,进行了生硬的重复,这是是典型的撒谎。我发现的就这些了,如果你还发现了什么,也可以跟我交流一下。”朱代东说。
“该说的都被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常怀庆叹了口气,朱代东的观察力之强,超乎他的想像。刚才朱代东所说的,他基本上都知道,但是说得这么全面,这么细致,他除非事前有充足的准备,否则绝对做不到。
“赵勋吟肯定还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你要再加把力,这次赵勋吟的案子,既恶劣又典型,如果预防这样的案子再次发生,需要你们纪委部门多研究。”朱代东说。
“赵勋吟的事,我保证能拿下来。但这件案子牵扯到很多部门,而且有些部门的当事人,已经不在原来的岗位上,这处理起来,就有些棘手了。”常怀庆说。
“你常黑脸还怕棘手的案子?”朱代东反问。
“只要有县委支持,不管什么样的案子,纪委都能拿下来。”常怀庆坚定的说,他在
第六百六十章 要市里支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