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发白,急急地吩咐下去。
窦昭赧然。只好让甘露继续误会下去,匆匆赶回了静安寺胡同。
元哥儿正在哭闹。
他已习惯了母亲的气味,不肯吃乳娘的奶水。
窦昭忙将孩子接了过去。
孩子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口吃奶。
窦昭心疼得直哆嗦。
照这样看来,孩子没断奶之前。她最好哪里也不去。
她这才觉察到乳娘的重要性。
可看着孩子吃奶时那安祥满足的神态,窦昭心里顿时化成了一滩水,觉得再多的不便和麻烦也让她甘之如饴。
她摸着孩子乌黑亮泽的头发,想起为她解围的太子妃来。
这么玲珑剔透的一个女子,最终却死于非命,这算不算是红颜薄命呢?
她想到只比元哥儿大一天的三皇孙,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等到宋墨过来,她不禁问他:“太子是个怎样的人?”
宋墨笑道:“怎么?在太子妃那里受了委屈?”
“什么啊!”窦昭横了他一眼,道。“我在宫里受没受委屈。你会不知道?我去东宫。东宫的内侍招待我的可是一杯清水。”
奶孩子的人忌讳茶水。
宋墨哈哈地笑,俯身亲了亲熟睡的元哥儿,笑道:“他是大学士们教出来的。自然是遵守儒学之道。没什么好担心的。”
或者是应了“君子欺之以方”这句话,所以前世太子才会失败的?
这念头在窦昭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问起宋墨回府的情况来:“母亲的陪嫁。国公爷怎么说?”
“自然是不还的。”宋
第四百三十五章 小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