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之花”的头号追杀目标。据说,日租界事件发生后,南京国府的蒋主席,把心爱的砚台摔得粉碎,嘴里连骂无数句
“娘西皮”,把军统局老大戴笠招来,一顿臭骂,责成戴笠迅速查清此事,是否是军统局下属机构的蛮干。
他的剿共伟业尚未完成,此时决不能激怒日本人,连东三省丢了这么大的事儿都能忍,下面的人不理解蒋主席的苦心啊!
戴笠迅即急电刘成万,查询此事,心知肚明的刘成万,把这件事推得一干二净,只是上报说,确系东北人干的,至于来历等无法查明,他心里很是佩服秋离这个小老弟,当初让自己置身事外,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后来,根据日本政府的抗议电文,外交部几个笔杆子,琢磨出了一份态度强硬的外交照会,把日本政府和日本国内的舆论,弄的彻底熄火,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蒋主席转怒为喜,再次把戴笠招来,暗示他,军统能否在东北组织这样的势力,找机会在各地日租界内闹点事儿,牵扯日本人的精力和注意力。
此事再无头绪,遂成民国天津十大谜案之首,留给人们的,只是各种猜测和演绎,并且在民间传说若干种版本。
而惹了天大祸事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唐秋离,此时正在天津开往上海的客轮上,喝着清茶,悠闲的在轮船甲板上吹着海风,惬意的享受着阳光,饶有兴致的看着报纸。
上海,号称东方小巴黎,十里洋场,唐秋离拿着刘成万的信,直接找到了刘成万的同乡好友,军统局上海特区区长俞济州,在他的帮助下,开始办理各种手续。
要说这军统局的办事效率真是高,各种杂七杂
第一百七十三章 郁闷的日本政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