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太过份了。毕竟还是自己亲爹。结果,此事已出,再无一人议论此事。
尚麒出去寻合适的田产。田还没寻到,童倌不见了。还有这平家最后的养命钱,一万八千六百两银子(含平向熙往日存的私房钱),也不见了。平向熙报了官府,官府却无人理会他,只是敷衍立了案。
五房所有之前的东西,全部都当了。除了这个宅子,再无一分之前的东西。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平向熙去了平国公请人帮忙,国公爷不在,国公世子也上敷衍了事。尚宏自己心里还有气。如果没与温婉断绝关系,借那小厮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干这样的事。
再去寻人,都找不着人,都是关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