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南的布政使的确足足高了他两级,应该是谋不上的。盐运使司运使的职位。油水很足,但是风险一样很大。而且山东那边总督好像是太的人,去了那里。难免要跟他们一群人打交道。一个不好,就要搅进他们里面,到时候想抽身都难。我看湖广的按察使倒是不错,虽然没江南富裕,没有盐运使司运使的油水丰厚,但胜在湖广总督是个刚正、清明之人。最重要那是皇上的心腹大臣,尚堂下去是为了多些资历,其他都在其次。”温婉说这些,也算是肺腑之言了。
真真本来想说平尚堂看上的是江南的布政使的缺。但听到温婉这么说,也觉得不靠谱。也就没继续往下说了。只说回去与平尚堂说。
夏瑶望向真真的背影,眼里充满了不屑与恼怒。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跑来问郡主这个。当郡主是他们爹还是他们娘,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呢:“郡主,我出去一下。”若是往常可能夏瑶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这次的事,将平尚堂与三皇关系密切给查出来了。这对夏瑶来说,就是背叛了温婉。要知道。温婉是立的,平尚堂本是温婉这一派的。平尚堂这样做,不知道的还以为郡主也与三皇来往密切呢!所以,夏瑶心里火很大。
温婉若是往常,可能会注意夏瑶的神色。不过现在,她精神短!说了会话,用了下脑,就想睡觉了。也没多想,就让她下去了。
夏瑶走出去,见着真真。面无表情地说道:“平夫人,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我家郡主现在需要安心养胎,以后这样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想去哪里,自己去寻人走关系。不要有鸡毛蒜皮的事就来找郡主。我家郡主不是你的奶娘,你也不是还没断奶。”
真真眼珠
一百三十七:废物点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