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瑶将倒转了翻不过身来的睿哥儿提过来,放好。明睿穿得很厚重,还喜欢倒身。好,艰难地翻身后,转不回来:“五殿下自从贤妃被禁足以后,没再起幺蛾了。不过徐仲然与他好像起了龌龊,可能会反目成仇。”
温婉扑哧一笑:“反目成仇?两人有什么仇,无非就是政见不合,徐仲然看不到前途想要脱离燕祈喧。不过,徐仲然的很多**燕祈喧都知道,想脱离怕是难上加难。”同样,燕祈喧的很多事情都被徐仲然所知道。这样的两个人,反目成仇的可能性不大,不死不休的可能性更小。只有慢慢磨了。
夏瑶点头:“这也亏得徐仲然有一个好岳父了。灏亲王很倚重他。”
温婉淡淡一笑。倚重?就是因为是倚重,所以才想脱离。但是脱离得了吗?除非徐仲然死了,否则燕祈喧是绝对不会让徐仲然脱离他的势力。太早站队,想反悔都反悔不了了。
边城的大年三十,白世年宴请了一干兄弟。这些人,有与白世年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有战场生死与共的兄弟。众人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哉。
鲍宝钢大声叫囔着:“张义那个家伙不厚道。窝在家里陪老婆孩,也不过来与兄弟们一起。”
白世年笑道:“老婆孩也要陪的。”他老婆孩在身边,也陪老婆孩去了。其他人也一样。
鲍宝钢叫着不厚道的不厚道。
其他人起哄:“你还要什么媳妇?你女人不在屋里,每天都给你暖被窝。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瞧着就心里痒痒啊。偏偏鲍宝钢不知道珍惜,家里有这个一个大美人,还在外面风流活。
一百八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