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说你五月就放了戚俪娘出去了。明明……你怎么能便宜那对狗男女呢!”鲍宝钢非常的气愤。真让人恶心了。也太欺负人了。
白世年如今事业顺利,媳妇温柔贤惠,加上两个儿乖巧可爱。真真的什么都如意啊。这点小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孩如今是陈阿布唯一的骨血。若是让孩背负了奸生的名声,就得从小被人耻笑,抬不起头来。陈阿布虽然对我下过很多黑手。但是你能否认他不是一名勇将,悍将吗?”
鲍宝钢很是不爽。但也没出言否认。他就算看不惯陈阿布,也不能否认陈阿布杀人勇猛无敌,立下战功无数。否则也不可能三十不到的年龄就当上了副帅。能当上副帅固然有戚泉的提携,但是他本人的强悍才是最重要的。否则,下面的将领也不可能服气。在这里,信服的是真本事的人。可不是如厩,会钻营也一样能高升。
询在边上表示赞同:“将军与陈阿布确实很多不对付。但是抛却私仇公平来讲,陈阿布杀了那么多满清鞑,立下卓越的军功,是一名难得的悍将。也深得下面将士的爱戴。若是将军可以抛弃以往的恩怨,能与陈阿布携手,我相信,对抗鞑会事半功倍。”
白世年点头:“我与陈将军,只是对一些事看法不同引发的一些矛盾。又没有血海深仇,谈不上恩怨。”这是实话白世年虽然恼怒陈阿布对他做小动作。但两人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若是能与陈阿布化干戈为玉帛,白世年自然乐意。说不定这样能早点灭了满清,他就能回家抱老婆孩了。
鲍宝钢郁闷了。张义也有些接受不了。
询开解道:“陈阿布一直都是边城长大,小的时候满清
一百九十五:家书抵万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