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莫名其妙-的看着夏瑶:“我生什么气?”顿了下后说道:“又不是白世年纳妾。平尚堂纳妾生,与我有何干系。我生哪门气。”她再看不惯男人纳妾,但是社会风气就是这样。现在男人有钱有几个抵挡得住外面诱惑的。更不要说这个允许三妻四妾的时代。只要白世年一心守着她过日,其他人娶多少女人管她鸟事。
夏瑶见到温婉真不生气,而且还无动于衷。放下心来。夏瑶以为温婉听了这个消息,又要为苏真真出头。他是真的腻歪了那苏氏。都是四个孩的娘了,还以为自己是闺的姑娘。自己的后院都摆不平,随便换个稍微性强一些的也不能落到这样一个不堪的地位。竟然会被会两个妾侍爬到头上去,真是一个笑话。苏氏的遭遇真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郡主放开就好,省得没完没了的,她现在时听到平家的破事就烦。
温婉见到夏瑶的行为,反倒笑了:“我对平尚堂,已经仁至义尽了。其实当初我并没有打算过继谁到我娘名下。我觉得人死如灯灭,要享受什么香火。只不过形势是这样,族长发话我要不愿意,众人要认为我对娘亲不孝就大不妙-了。也因为如此,我总觉得亏欠平尚堂。”
夏瑶不理解:“郡主,你给了他荣华富贵,怎么会觉得亏欠?”
温婉笑得很淡:“如果是我,再多的荣华富贵我也不会离了爹娘的。荣华富贵,比不过亲身爹娘的疼爱。”生恩重过天,她是绝对不会认别的人为父母的。
夏瑶不知道温婉说的是现代的父母。只以为温婉说的是公主。想想公主早逝,郡主受的苦难,也没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