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少开玩笑,但看完温婉的信,又见到白世年,忍不住就说起来了。
白世年听了,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皇上。臣万万不敢。”他哪里敢嫌弃温婉。温婉别嫌弃他就好了。不过温婉能这么说,证明温婉心里还是念着他的。白世年的心暂时回落到肚子里去了。
皇帝也就开开玩笑,若是白世年敢嫌弃温婉,第一个不饶白世年的就是皇帝了。
白世年回去的时候,心情明显比去见皇帝的时候好了不少。叶询作为白世年的首席顾问,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白世年的变化了:“元帅。郡主有来信了?”这都是有惯例了。每次厩来信,白世年的心情就特别的好。
白世年摇头。
叶询有些诧异,没来信还这么高兴。可是他问,白世年不回答他。直接回了营帐。叶询嘟囔着。估计是久不沾女人,肝火太旺盛了。
白世年转头看着叶询,阴阴地说道:“你是想让我将你去了楼子里的事告诉夏娴吗?”
叶询立即成哑巴了。这事叶询理亏。前段时间叶询跟着鲍宝钢一伙人在一个酒楼里包了一包厢。喝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的,给那个请来弹唱助兴的清倌开苞了。本来出了门也就算了。
鲍宝钢却是听到风声,知道叶询这两年是为夏娴守身如玉。有一个元帅就过了,现在军师也弄去了。鲍宝钢心里憋闷得慌。故意帮这个清倌赎身送了过来。这幸好当时送的是将军府,众人都以为是鲍宝钢送个女人给白世年。下面的人将这件事禀报了白世年。
白世年当下莫名其妙。鲍宝钢送什么都不可能送女人给他。众人都知道他有话在先。往日里也就说
两百零三:捷报(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