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见着温婉哭了,含着温婉掉下来的眼泪。再从眼角亲下去,鼻尖,脸颊,亲吻着魂牵梦萦的红唇。
温婉没反抗,也没主动。
白世年已经忍了八年,见着温婉当下没反抗,此时哪里还忍得住。摸索到腰上,将腰带解了,浴袍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中衣。
还想扯中衣,却被温婉给阻拦了:“今天不成,我明天还有一堆的事。”温婉是真的不想,恩,今天劳累了一天,若是晚上再劳累,明天怎么暗示起床。到时候皇帝寻不着人,知道了她迟到的原因,岂不是很不好意思呢!
白世年喘着粗气,此时中断要人命的呀!但是见着温婉说太过劳累,又有些舍不得。**与理智在做较量。
温婉见着白世年停顿下来,心里头还是很满意的。温婉双环保着白世年的腰,说话很温柔:“这几天还有很多事,真不成。等忙过这几天好不好。”温婉一来感觉有些怪怪的,想要再适应适应再滚床单。二来这几日她肯定要忙得团团转。她可不要白天劳累,晚上再继续劳累,那她可真要成铁人了。做铁人的结果,就是等忙完后,她就得大病一场了。为了身体着想,温婉觉得还是悠着点。所谓身体是**的本钱。这些事可以慢慢来。
白世年的动作一下停滞了,当下粗哑着声音说道:“好。”都这么说了,若是还强求岂不是很不爱护妻子。温婉对这个特别的矫情,还是顺着她点的好。
白世年心里想着先,到了床上再慢慢收拾。温婉若是知道白世年心里想的,绝对要夫妻分开睡。白世年将温婉横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随即自己脱了衣服,就穿着一条单薄的亵裤上
两百四十一:夫妻事 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