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的钢板。而且重要的一点是,他的这张卡上浸淫了八年的功夫!
中空的脱尾梭在空气出摄人心魄的啸声,高旋转的梭身有微不可察的颤动。最令人惊异的却并不是它飞行时出的尖啸。
而是梭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在变短,随之而来的却是它的度在猛地激增,飞行度越来越快!
三道蛇线顿时扑了一个空,啪,在天空撞成一团耀眼的蓝色烟花。
那名卡修低头看着胸前一个拇指粗的血洞,虽然戴着面罩,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那露在外的双眼流露出的神色很奇怪,仿佛怔然,仿佛是不信。
砰,他从天空一头栽了下了。直到他快砸到地面,另一位卡修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身形一动,一个急俯冲,一把接住同伴。当他把同伴接到手,手上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他的心脏处,有一个指头粗细的伤口,大股的血液不断地向外喷涌。
“余哥!余哥!你睁开眼啊,我求你了!余哥……你说过,我的蓝极蛇线还不够熟练,你还要带我一阵子的……”这位大汉声音中带着惊惶和恐惧,他疯了一般不停地喊着余哥,余哥却没有一点回应。直到他的嗓子沙哑,这位大汉终于忍不住,抱着余哥的尸体失声痛苦,泪如泉涌。
陈暮一脚深一脚浅地力狂奔,这里到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随处可见受惊的老鼠,偶尔还能见到一两条蛇。他童年时,便曾经常躲在下水道,这段已经颇为遥远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一下子鲜活起来。
下水道里很难辨别方向,岔道横生,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方向。好在陈暮已经颇有经验,他始终朝着一个方向跑。
坡林
第六十二节 那一梭的风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