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坏了,他还有客人,借人这种事情哪里好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云烨暗暗叫苦,程处默则担心的看着云烨的礼物,做好了一会老头发飙,自己好拔腿就跑的准备。
李家的矮榻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矮壮健硕,一个瘦骨嶙峋,矮壮者是李孝恭,瘦弱者乃是宋国公萧瑀,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上次在李家忽悠的萧瑀打算自己写书,现在时间过去了一年多,也不知他的书写出来没有。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识义,智者必怀仁”这就是李二对萧瑀的评价,也是一位大佬中的大佬,没一个是云烨可以得罪的起的。
老老实实上前见礼:“晚辈云烨拜见王爷,萧公,许久不见,身体康泰否?”
“还死不了,小子,猜你也该上门了,被皇后娘娘一棒子没敲死你也算是奇葩了,去皇宫告个饶就过去的事,你居然硬挺着脊梁不弯,老夫都不知道是夸你,还是要骂你,一万贯早就备好了,走的时候拖走,有什么事等怀仁回来你们去商议,老夫和你们小辈还搀和不够丢人钱。”
老李的一句话让云烨眼睛都红了,话噎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自己以为老李最少会笑话几句,没料想老头早早为他担心,连钱都备好了。
云烨从袖子里抽出一支痒痒挠,这是他在程家现做的,竹子还是青绿色,倒也十分美观,前面弯起五只小齿,用来挠痒最好不过。
双手捧着痒痒挠送到李孝恭面前说:“伯伯心意小侄记在心里,永世不忘,小侄鄙陋,只有亲手制作的一杆痒痒挠敬呈李伯伯膝下,希望它可以稍解伯伯瘙痒之苦。”
李孝恭笑呵呵的拿过痒痒挠
第三十五节 李孝恭的意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