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怪说法?”李二愣了一下回头问推着车子的云烨。
“每位丈夫在固定的时间里批阅多少卷子都是有数的。整个书院的卷子就像流水一样从丈夫们的眼前过一遍,这样一来,就能用最短的时间做最多的事情,流水作业陛下应该很熟悉才对,火器作坊就是这么干活的。”云烨压低了声音说道。
李二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朕让这个书吏停下来,也就是让水不流了,后面的会堆积,前面的会空闲。也罢,我们去水池子里看。”
越到最后,丈夫的年纪也就会越大,官职也就越高,一些特殊的卷子会被单独抽出来,由几位老丈夫定夺。
元章丈夫才是最后的下结论的人,所以云烨就带着皇帝夫妇直接到了元章丈夫的房间。李二阻止了云烨通报的打算,从车子上下来。走到房门口,只见元章丈夫正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不可自拔。雪白的胡须上到处都是墨点子,可能是看到精妙的好文章了,还摇头晃脑的。
“须臾之山高,倏忽之海平,蝼蚁华年,快骥加鞭……呵呵。小小年纪生出老人心思,这是故意的啊,小子啊,故意这样写难道就能引起老夫的共鸣?却不知老夫等人最喜飞扬跋扈的文字,至于稳重敦实。那是书院要教给你的,垒几座假山性子总会磨平的,不听话的小马驹才是能跑的,现在就管死了,还要玉山书院作甚?
看在你十年寒窗的份上,兼之还算是有点才气,录取了吧,下等!”
元章丈夫自言自语完,提起笔就在卷子上做了圈阅,圆圈里多了两个字,下等!
李二走了进去,元章丈夫依旧没有抬头,以为是书吏,就把自己的茶壶往前推推,意思是要书吏给自
第十六节恐怖的有教无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