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没想到曾先生笔力如此了得,不知能不能赐我一副墨宝?”
曾毅笑了笑,“只是个人的兴趣爱好,随手涂鸦罢了,崔老先生要是喜欢,我写一副就是了。”
崔宰昌就立刻叫崔恩熙拿来笔墨纸砚,在书桌上铺好。
曾毅过去提起笔,想着要写什么才好,看到一旁崔希炫那不怎么甘愿的表情,曾毅就在纸上写道:“天道下济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铁画银钩,行云流水,字字筋骨刚强,但又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意。
崔宰昌就道了一声:“好字!”
曾毅笑道:“晚辈狂言,崔老先生包涵!”
崔宰昌却捧着那几个字,道:“谢谢曾先生,你这几个字,让我受用无穷啊!”
崔希炫看了一眼,却不怎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心道父亲病好了,却跟换了个人似的,不就是几个字吗,竟然也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太抬举对方了。
收好字,崔宰昌请曾毅坐下,道:“这次多亏曾先生妙手施治,才解除了我的病痛,几句感谢的话,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感激之意,曾先生要是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出来,也算是帮我偿还心愿。”
曾毅也知道崔宰昌这种人是不可能欠别人人情的,所以他也就不作伪,直截了当道:“高新园区准备筹建一所高等医学院校,是跟美国戴维医学基金会合建的,目前这个项目还缺一笔建设资金。”
崔宰昌就道:“我这次绝症得愈,正是医学的功劳,为医学尽一份力,是理所应当的。”说完,他一招手。
崔希炫立刻走近几步,毕恭毕敬站在了崔宰昌的面前,等着父亲的吩咐。
第二二一章 教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