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中邪了吧?”有人猜着,“刚才他那个样子挺吓人的!”
“哪有中邪的事!”有人立刻驳斥,然后指着自己的头部,道:“应该是这里被堵着了吧!”
“脑血栓吗?”有人眼睛一亮,分析道:“说不定还真是这么回事呢!你们想想看,这一躺下,血是不是都往脑子里流?这可不就堵住了嘛,等一坐起来,血往下流,这又通了!”
众人都觉得有理,肯定是脑血栓,但也有人质疑,道:“脑血栓怎么会咳嗽!”
张总听着众人的议论,直摇头,你们就拉到吧,自己都是来找潘保晋看病的,现在倒给别人分析上病情了,你们要是真有这本事,今天就不会在这里了。
“肃静!”大汉回身呵止,“都别讲话,不要打搅到潘教授的思路!”
众人只好闭嘴,静待潘保晋的结论出来。
潘保晋刚才摸过脉了,病人的脉弦,说明体内有淤阻,但至于是什么淤阻,哪里淤阻,就不好判断了,脑血栓也算是血瘀的一种,可病人的脉象并没有显示病到如此严重。
想了片刻,潘保晋问道:“最近还干咳吗?”
中年妇女摇摇头,“吃了甘草片,倒是不咳了!”
潘保晋就道:“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这句话一出,远处的曾毅就皱了皱眉,潘保晋这么一问,他就已经知道潘保晋的结论是什么了。
中年妇女道:“四十三了!”
“月事正常不?”潘保晋问到。
中年妇女被问得有些尴尬,毕竟这里有很多人在场,她道:“还……还算正常!”
第二六零章 悬饮(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