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时候听你的,难道治病还要听你的!你得尊重专家,相信科学,大嗓门可治不好病!”
徐老道:“大嗓门要是能治病,我早就上楼冲钟老头喊了!”
乔老无奈摇头,他也知道,徐大炮的这个毛病,这辈子怕是都难以改掉了,不过也好,要不是他这一瞪眼,那帮专家还不知道要站在这里寒暄到几时。
孙文杰让人去沏了茶,亲自去给几位老首长倒上,道:“老领导身体有恙,无法亲身招待几位老首长,我带老领导向几位老首长的关切之意,表示感谢。”
乔老一摆手,道:“钟老头来南江的时候,是好端端的,我定然也要把他好端端地带回去!”
孙文杰抱以感激的神色,又捧着茶壶,去了冰寒柏的面前。
楼上钟老的卧室,专家组的人围着床站了一圈,钟老此时就躺在病床上,看气色,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人比较虚弱罢了。但脸上的神情,却是非常痛苦,嘴角的肌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不由自主地抽动一下,实在是身上太痒了,钟老极力克制着不去抓挠,但忍得非常辛苦了。
听说古代有一种酷刑,就是要让犯人痒到无法忍受,自己把自己抓到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终老此时承受的痛苦,大概也是如此,只是钟老的忍耐力惊人罢了。
“首长,您感觉头疼是怎么一种疼法?是闷疼,还是针扎的疼,又或者是一片都疼?”
“嘴里苦不苦?”
“胸闷是感觉骨头疼,还是神经痛?”
“除了这些情况,还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省保健委的几位专家,此时拿着病历本
第三六五章 各半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