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大夫立刻就道:“那我和曾主任还是校友呢,我是在中原省上的医科大学,然后在君山医大读的研究生,因为导师调到京城医院来工作,所以我也跟着过来的。”
曾毅呵呵一笑,心道这位看床大夫肯定是深得导师的器重,否则以他君山医大研究生的底子,怕是很进入京城医院的。曾毅这几天把京城医院的资料详细了解了一番,基本上每年进入京城医院的新大夫,至少都是协和医科大学毕业的,而且研究生都很少,大部分是博士。这位看床大夫能够进入京城医院,可以说是极为幸运了。
“咱们君山医大的校友,可是遍布五湖四海的,今天能够在这里碰见校友,真是一种缘分!”曾毅笑着说到。
看床大夫也笑了笑,道:“曾主任,在我认识的校友里,像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可是独一份呢。”
“运气好而已,其实我更愿意做个大夫!”曾毅说到。
看床大夫也没继续打听曾毅的来历,道:“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在医疗系统内,光有运气可能是远远不够的,肯定还是曾主任你的医学水平深厚。”
曾毅呵呵笑了笑,心道这位看床大夫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至少在见识方面,比那位周办事强多了,医疗体系还不能简单等同于卫生系统,它毕竟还是带着专业姓质的,没有十足的医学功底,是很难在医院担任领导职务的。没别的,单是“难以服众”一条,就把你卡死了。
到了住院部,看床大夫拿出住院表,边走边向曾毅介绍情况,包括病人都是什么情况,住院多久了,医院都提供哪方面的护理服务,如今康复情况如何。
走过一间干部病房,曾毅看
第四七七章 接电话(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