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县区呢,市领导的态度是,谁的条件好、谁更适合车站的落户,车站就落户在哪里……”
各县区的领导心里齐齐“咯噔”一声,这是市里要出态度了,大家的心一时全提了起来,谁都希望这个中选的是自己!
曾毅表情毫无变化,他知道这个车站是绝不可能落在丰庆县头上的,所以焦虑也是白焦虑。只是他觉得市领导这事办得太离谱了,你早一点确定出重点,大家也就不用白忙活这么久了,现在每个县区都下了力气,关系托了一大堆,好话讲了一箩筐,暗里地“润滑剂”估计也没少送,好容易把勘测范围扩大到自己地盘了,你却说要确定个重点对象出来。
这不是把大家都给忽悠了嘛!
就算你现在确定出重点了,那些前期付出成本的县区,恐怕也无法罢手了,也不肯罢手了。
王志东看到下面很多区县领导的脸色都变了,只好解释了几句,道:“大家都知道,这十根手指是各有长短,力气也是有大有小,分散开来,很难成事,但要是指头攥起来变作拳头的话,那就会无往而不利啊!”
说到这里,王志东还把自己的手攥成拳头,高高一举,给下面的人打气。
曾毅就发现了王志东的一个很鲜明的讲话特点,他喜欢拿手来局里,说来说去,这半天都没绕出一只手去,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十个指头各有长短”、“指头攥成拳”,看来王志东对手很有研究啊!
“……同志们,争取车站落户的情况依旧严峻,面对兄弟城市的竞争,我们只有‘心往一块走、劲往一处使’,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王志东觉得该讲的都讲了,也应该有些效果了,这才道出主
第六五四章 满纸荒唐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