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再矜持了,道:“三个月内,如果丰庆县争取到了铁路设站,我一定会优先考虑在故乡建厂。”
王曦这话倒是很痛快,他之前一直讲的是“丰庆县”,现在却讲“故乡建厂”,这就是告诉曾毅,我王曦说话是算数的。反正在王曦看来,三个月根本就搞不定这件事情,而且丰庆县如果真有设站的可能,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王曦也就不会早早地把丰庆县排除在外了,因为在丰庆设站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曾毅得到王曦的态度,也就不再多说,送了三人上车,然后一直把三人送到县城的出口。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曾毅站在落霞余晖之中,思索着王曦今天的态度。历来招商引资,投资商肯定也会关心交通问题,但最关心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投资优惠政策,而王曦却一反常态,用一件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来为难丰庆县,而且不给任何商量余地。
事物反常即为妖,曾毅想了半天,觉得只有一种可能,王曦心里应该已经有了投资的最佳选择,只是还没有最后敲定罢了,所以才会有三个月期限。这三个月,多半是王曦用来和对方讨价还价,趁机多拿一些优惠政策的筹码。
虽然只是猜测,但曾毅觉得事情多半如此了,王曦如此精明的人物,做事应该是这个样子,而绝不会像今天的一锤子买卖。
想到这里,曾毅心里就很不轻松,自己最为看重的项目,却被人捷足先登了,而王曦提出来的条件,又是基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最后即便自己最后争取到铁路设站,项目是否能够落户丰庆县,还是个未知数。
面对这种情况,自己是不是还要继续坚持下去,曾毅心里在思考着这个
第六五九章 梗着脖子硬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