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如果是以牺牲公平正义为代价,换来丰庆县的短暂事态稳定,曾毅宁愿不做,而且这种行为,无异于是推卸自己的责任。
“改造项目是由我提出来的,我负主要责任!”曾毅直接向何思贤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施工队有责任,但自己绝不会把该自己负的责任推到别人的头上。
何思贤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道曾毅实在太固执了,一个小小的施工队,有必要为他们出头嘛。现在铲树的人一时半会肯定是找不到了,你就说是那棵树是被施工队的人自己给铲倒的,诸如“资质不全”、“手续不齐”、“施工人员没有技术证书”、“违规艹作”之类的把柄,只要你想抓,肯定一抓一个准,轻而易举就能把事情给坐实,到时候对民众有个交代,这风波就慢慢平息下去了。
等迈过这个坎,你该调查幕后真凶还继续调查;如果觉得过意不去,等风头过去没人关注了,再瞅个机会把施工队负责人从轻发落就是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何思贤语重心长地道了一句,心道曾毅到底是年轻啊,眼下根本不是逞能的时候,你要是不这么去做,别说是救不了施工队,或许连自己的前途都得搭进去,到时候一准赔个精光,只能是白白便宜了那个幕后下手的人。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事态稳定下去!”曾毅道了一句,显然是不肯接受何思贤的建议。
何思贤只能是无语叹息,曾毅是块好钢,但就是太固执了,不撞南山不回头,这种姓格有的时候能够成大事,但有时候也是要坏大事的。
看曾毅比较固执,何思贤也没有再劝,而是话头一转,说起另外一件事,道:“最近两
第七一八章 形势逼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