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行了很大的好运,我自己也很满足了,至于再高的位置,我从来都没想过,所以也就不怕什么了!”
孙友胜心道原来如此,不过官场上像张灿阳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体制之内,放眼望去,人人皆是“只嫌纱帽小,致使枷锁扛”,每曰不是考虑如何站队,就是在算计对手,整天蝇营狗苟,做事的人太少,洒脱的人更少。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呢?张大哥这样的干部,应该发挥更大能量才对!”孙友胜问了一句,他所见的官场就是如此,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
张灿阳笑着直摇头,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官场上缺了谁,不照样在运转?”
孙友胜就看向曾毅,想看看曾毅怎么看这个问题,他知道曾毅这人喜欢思考,对很多问题都看得很透彻。
曾毅呵呵笑了笑,道:“古代皇帝想要收拾哪位大臣,总会有人跳出来,罗列对方一大堆罪状,最后这位大臣锒铛入狱,而罗列罪名的人却因为检举有功而登上高位。在这样的风波中,如果有人顾念旧情,或者自持品格,不愿意参与到构陷检举之中,那么在皇帝眼中,这个人的忠心已然是出现了问题。这样的故事,在史书里已经重复了几千年,数也数不过来。”
孙友胜还是有些不明白,他看了看张灿阳,发现张灿阳也是一头雾水,显然不明白曾毅这些话和问题有什么关联。
“以前在南江工作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件事,有个单位的一把手领导退下来了,偶然去单位办事,下面办公室的一位副主任热情款待,前后跑腿帮忙,结果被新任领导看在眼中,回头就把那位办公室副主任发配到冷板凳了。”曾毅又
第七七六章 合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