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五爷出来主持公道,谁的胳膊肘还能真往外拐了?
“犬子的病就不劳烦琴老板挂心了,琴老板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我的处境?”黎塘索性站起来,朝汪廷走近了几分,“这浅生就更不明白了,难不成刘先生还想绑架我不成?”
把话说开了,汪廷反倒是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绑架琴浅生?他图什么呀,绑架一个戏子。
要是图名和利,那该去绑架李邱生这样的人物,哪看得上一个戏子?
“岂敢岂敢?刘某不过是有些事想跟琴老板请教一下。”
“巧了,我也有事想请刘先生指教。”
汪廷一听,又是一个愣神。
两人虽然都是一副带笑的面孔,可整间客房里的气氛已经是剑拔弩张,就看谁先出招了。
“琴老板客气。”
黎塘也不跟他废话,径直说道:“我听闻刘少爷这病是老毛病了,既然如此,两年前能治好,两年后为何不用同样的法子试试呢?”
此话一出口,汪廷顿时就出了一身冷汗。
两年前?嗬,两年前知道刘济那疯病的东西,可是天胎的心,想起刘济那晚生吞下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的场面,汪廷就感到一阵恶寒。
不过,这件事过去两年了,从没有人提起过,琴浅生是在怎么知道的?
汪廷如是想着,愈发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单单只是个唱戏的这么简单,一个唱戏的,哪会像私家侦探似的,去挖人家的老底?
“说来惭愧。”汪廷佯装可惜地叹了口气,“两年前,是一个游方道士给的偏方,治好了犬子的怪病,本以为
第一百五十二章 请君入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