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浅生是梨花苑的人,而死去的秋倌也是,大哥不会还放不下吧。
傅安妮如是想着,对于秋倌那样的选择,她其实也是饱受内疚的折磨,她不过是想让母亲周芳兰放弃撮合李小曼和傅书朗的念头,却从来没想过要把秋倌推到风口浪尖上,更没想过要秋倌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而且,秋倌什么都没做错,却阴差阳错成了牺牲品,傅安妮不感到内疚是不可能的。
这些天下来,傅书朗一方面是自己不愿意出门,一方面也是周芳兰把他给禁足了,才几天的工夫,人就消瘦了不少,秋倌的死,他始终耿耿于怀。
“哥,你还好吧……”傅安妮有些担心,她从没见过他的兄长这样,相比这样的沉默,她倒宁可傅书朗将心里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傅书朗抬手揉了揉傅安妮的头:“没事。”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怨任何人,只怨他自己不早点跟秋倌说清楚,也怨他自己连秋倌的最后一场戏都不肯听完。
抬眼的时候,视线正好对上黎塘,傅书朗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下意识地就移开了视线。
“琴老板心直口快,也是个性情中人。”
周芳兰为了打破那迷之尴尬,随口这么一说,却没想到,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承蒙我师哥的教诲,真性情不敢说,本分就是了。”
秋倌的确是因为跟莫念凝签了契约才死的,可终归说到底,还是周芳兰逼的,要不是周芳兰从中作梗,秋倌哪怕将那份感情藏在心里一辈子,也不可能破釜沉舟,走上那一条绝路。
周芳兰尴尬
第二百六十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