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个方便将这两样东西让我带回日本。”
延参法师却仍旧默然,一言不发,然后以手指心便不再理掘川植守。然后与赵九爷下象棋去了。
佛法博大精深,常以暗示喻人。掘川植守却如何明白?
可赵九爷与延参法师却在院子中间的一张大石桌上捉对厮杀了起来。掘川植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便走到了柴门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
良久只听的赵九爷问道:“老和尚,你刚才跟那鬼儿子打的什么哑迷?”
延参却淡淡的说道:“九爷,往事虽然如过眼云烟。佛法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在家仇国恨面前,在家也好,出家也罢都是同样的心情!虽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但佛也有怒佛的!
赵九爷听罢,当即明白了延参法师的意思,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老和尚忘了当年的血海深仇了呢!哈哈,好,好!哼,想要讨回他老子的骨骸!没门!”
“我怎么可能忘记当年的灭村之仇?”原来延参法师也是当年这小山村仅剩下的六人之一!
天渐渐的黑了,晚归的鸟儿已然归巢。山中林深树密。显的犹其的昏暗,下了大半天的棋了。延参法师站起身来,笑道:“九爷,想不到你的棋艺大进了,老和尚甘拜下风啊,呵呵,改日再战吧。老和尚要回庙中了。”
赵九爷笑道:“哪里,还不是你老和尚谦虚让我?怎么,你看这天也快黑了,莫不如在我这吃了晚饭再走也不迟?”
延参摇了摇头,却对那五、六岁的小男孩说道:“小直,和尚爷爷先走了,等哪天过来再给你带点好吃的过来,嗯,对了,梅花桩可得多练练啊!”
第五十七章 怒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