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刘家农护短,但他也知道凭着自已现在这个地位根本无法与葛天根这样的叫板,如果非要不自量力的叫板下去,那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结果—死!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刘家农再也在家里待不下去了,他喝道:“你个畜生,还不与我前去向人陪礼道谦去?”
“我不去!”刘任怎么也想不通,自已的父亲怎么会如此的怕一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再者说了,被别人打了还要去向打人者道歉,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而且刘大公子的字典里也从来没有道歉这个词!
刘家农却不管他,一把捏住刘任的手臂便向外面走去。
“请问葛大师可是住在这里?”榆次县招待所,葛天根的房间门前,刘家农带着不争气的儿子刘任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站在门口问道。
听到敲门声,葛天根已走了出来,打开门一看却是榆次县公安局代理局长刘家农跟他的儿子刘任站在门外。
葛天根微微一笑,刘家农此来的目的无非是向自已示好罢了。张啸虎和喻成风的下场他可是亲眼所见。这些官场上的官员们的消息灵通的很,而且揣摩人的功夫也特别的厉害。
葛天根想到这里便微笑道:“刘局怎么亲自来了?不知找本大师有何事吗?”
刘家农忙冲着儿子刘任喝道:“畜生!还不跪下向葛大师赔礼、道歉!”
刘任却仍然是倔强的站着,像一根木桩子一般杵在那里!
“畜生!真是不懂事,还不多谢大师手下留情!”说着一脚狠狠的踢在刘任的腿弯处,刘任被踢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葛天根淡淡一笑
第二百七十三章 承诺(求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