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必然不会半途夭折。”
陈员外苦笑摇头,只当肖宇是在说漂亮话,安慰自己而已,谁知肖宇又道:
“正所谓邪不胜正,那灵感大王虽有几分神通,行的却是罪孽之事,迟早要遭到劫难,想必就在近日不久。”
陈员外一怔,看了肖宇两眼,一时间也捉摸不透肖宇话中的意思,只能拱手道:“那就承蒙肖公子的吉言了……”
一日无话。
很快到了夜晚,随着暮色笼罩大地,家家户户皆是关紧门窗,开始休息,晚风清冷,长街安静,只有陈员外请的那些僧侣,还在敲打着鼓钵,做着祷告,在清冷的晚风中传出老远。
与此同时。
距离陈家村十数里外的小道上,行来了四个和尚,为首的是个穿着虎皮裙,时不时抓耳挠腮的毛脸雷公嘴和尚,之后是一肚大腰圆,肥头大耳的猪头,在后是一名身穿袈裟,骑着白马的年轻僧人,最后则是一名有着满脸络腮胡胡子,挑着行李,胸前戴着九颗骷髅念珠的高大黑汉子。
这时候肖宇若是在旁边,自然一眼便能认得出来,除了西行取经的唐僧师徒四人,还能有谁?
行不多时,只听得滔滔浪响,仿佛雷鸣,声震四野,仿佛万马奔腾,好不壮阔。
师徒四人来到河边,借着清冷的月色,放目望去,只见一片茫茫水波,潋滟之间广阔无比,哪里看得清楚河的对岸。
八戒道拿袖子扇了扇风,嘟囔道:罢了,罢了!我等莫不是来到尽头路了!”
沙僧摇头道,“只是一条大河而已。”
唐僧坐在马上,面上露出忧愁,“这河怎生渡的过去?”
八戒嘿
第659章 唐僧化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