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
二叔没回答我,而是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我脑子一片空白,一点也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他是打给了我三叔。
不一会儿,三叔就从外面跑了回来。原来他半夜和伙计一起去溪边蹲点了,晚上洒葯之后半天都没有一只螺蛳浮起来,他怕溪水太活,农葯没用,那些泥螺可能会在晚上聚起来的,就在溪边巡视。
他带着几个伙计,跑到我们边上什么也问,直接就往窗上看去。一看之下,他立即就脸色惨白起来。
他边上一个伙计道:“**,这些他娘的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三叔不回答他,而是立即拿起一边耙谷子的耙子,把螺蛳从我窗上耙了下来。
泥螺的数量之多,让我瞠目结舌,拨弄到地上完全就是一堆,一坨一坨,我以前吃螺蛳的时候,怎么就没距地这东西这么恶心。
全部弄下来后,三叔在地上拨弄了几下,“湿的,出水的时间不长。你们去找找附近有没有水源。”
他的伙计马上散开到四周去看,才走了没几步。二叔就道:“不用找了,是从那里。”
我们转向他指的地方,就发现我的墙根下是一个下水槽,一直通到阴沟里去。
农村里的下水系统非常简陋,和农田的灌溉系统是差不多的,而所有的生活污水都是就进进溪流里去的,所以这条阴沟是和溪相通的。事实上,这些所有人的下水道,都是和溪相通的。二叔道:“你看没下雨,这下水槽都是湿的,肯定是从阴沟里爬上来的。”
“他娘的,难怪老子一只毒死的螺蛳都看不到,原来
窥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