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诧异,似乎有些被史大彪的唐突之言所触动,不过当一想起后者半醒半癫的作风,他也就释怀了。
稍一思量,天翊反问道:“大彪兄,天去掉下方的大,还余下什么?”
史大彪顿了顿,心底则作去演,天去掉下方的大字,余下的正是“一”字。
一念及此,史大彪突地变貌失色,他知道自己的言问难不住天翊,他只是没想到后者竟会以这样的形式来向他诠释何为天上。
史大彪感叹道:“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
天翊笑而不语,对于史大彪不时突袭而来的“交锋”,他早已见怪不怪,此次也只道平常不过。
他并不知道史大彪适才脑海中突显的那一幕,那人影一笔点画,足可道为一画开天。
沉寂片刻,史大彪掩手一挥,提悬而出的乃是一坛浊酒,他仰口痛饮,终于品味到了酒之“烈”味。
天翊并没有催促史大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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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在一旁静候着他,好半响后,史大彪方才从酒兴中走出神来。
他凝视着天翊,眼中多出了些意味难明的神色。
看着看着,史大彪笑了,笑得有些释怀,天翊回之一笑,笑得却若云淡风轻。
史大彪道:“一生大醉能几回,何不豪饮到天明?”
天翊笑道:“大彪兄所说的‘天明’怕是另有所指吧?”
史大彪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言落,史大彪携笑而动,志气高昂地朝着震卦阵图飞去。
有了破除乾、坤两卦的经历,史大彪
九十八:天上作何,道立于一【第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