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身影。
这身影,头戴斗笠,身穿蓑衣,那装束,倒是颇有行者的几分模样。
迟定片刻,人影微微抬首。
也正是这时,天翊从元府内走了出来。
见得天翊,那人影便欲躬身以礼。
可还不待其俯身下来,天翊人已出现在了那人影跟前。
“老人家,你我素未谋面,何以这般大礼相待?”
天翊看着身前的人影,淡淡说道。
闻言,那人影兀地瑟抖了起来,连带着隐于蒙面下的神色,也作失措骇然。
他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到口的话语,不知为何又被他硬生生地吞咽了回去。
曾经有一个冬日,中土皇城的郊外,有一处平滑如镜的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层。
那里,飞鸟远遁,行人绝迹,恍然间,给人以荒寒寂寞。
那里,曾飘落着一条孤独的小船,小船上,曾落映着一道好似渔翁的身影。
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独自在冰湖上垂钓。
追忆片刻,人影的思绪,只道翻覆不止,交织百千。
许是看出了人影的不安,天翊笑了笑,道:“人生在世,犹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动,不动则不伤。”
话至此处,天翊顿了顿,再道:“如心动,则人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楚。”
人影牢牢凝视着天翊,究是难以定安。
沉寂片刻,天翊再道:“狂心歇处幻身融,内外根尘色即空。洞澈灵明无挂碍,千差万别一时通。每一个行者的心中,都该有一匹白驹。”
人影愣了愣,接着
一零八:行人绝迹,无疆为容【合两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