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作他别,真是君竹。
君竹的身旁,端坐着一名女子,一名素衣墨染的女子,正是墨梅。
见君竹这般饮酒之势,墨梅开口道:“竹哥,自我们从中土归来后,你每天都以酒度日。”
话至此处,墨梅微顿了顿,再道:“难道在竹哥的心里,这世上除了不忘,就没有其他值得留恋的了吗?”
听得墨梅所言,君竹突地怔住,他侧眼看了看墨梅,神情里,颇多沉杂。
这一刻,长亭悠风起,醇香染碧波。
君竹缓缓起身,接着于亭边而立,他顿了顿,道:“阿梅,你知道不忘曾经给我说过什么吗?”
墨梅蹙了蹙眉头,摇头道:“你与他待在一起那么久,说过的话一定很多。”
君竹点了点头,说道:“可他说过最另我记忆犹新的一句话是,饮最烈之酒,恋最美之人。”
“饮最烈之酒?”
“恋最美之人?”
听得这话,墨梅怔住,整个人如若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
她没在开口,心海深处,竟止不住地怦动起来。
这时,君竹缓缓提起酒坛。
见状,墨梅唇齿微启,可终究没再言说什么。
让墨梅诧异的是,君竹并没有去饮酒,只将酒坛提到嘴边,然后嗅了嗅。
沉寂之余,君竹道:“离恨如愁酒,古今饮皆醉。我君竹,又何以幸免呢?”
言罢,君竹倏一挥手。
“咻!”
继而见得,原本被其持拿在手的酒坛,竟是突地斜飞了出去。
“砰!”
酒坛飞出不远,忽
一四四:离愁如酒,饮者皆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