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第三个月,司马靖将至交好友,亦是李旦老将军之子李修直,派遣前往驻守边境,这才略略分了一些李氏之心。
李家这老狐狸发觉端倪,便立时调转了车头,另辟蹊径,与太皇太后沆瀣一气,反倒一心只希望将李氏女儿送入皇宫嫁圣上做皇后,欲先掌后宫,再定前朝,可为帝者,岂能使他得逞。
可不知太皇太后是否因早年同德贤皇贵妃有怨之故,她才屡屡提及此事,以保李氏尊荣,毕竟太皇太后为长,在前朝势力颇为深厚,她的想法亦不能不顾及。
边境之事也算是一番借口罢了,如今依太后瞧着,边境形势似乎也并未到那么严峻的地步。
阮月这孩子,她虽是真心喜欢,可十三年前,阮父如此悲凉惨死,自己却在其中沾染着无法摆脱,无法洗涤的污秽……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不再想这头疼的问题。
午后,司马靖在前厅审着公文,心绪十分不宁,转头望着窗外折花儿的姑娘,他向外唤了一声:“月儿,进来!”
阮月闻声,满面春风,面带微笑走近,将手里的花儿插进花瓶:“皇兄,什么事?”
她心中欢愉,好容易才说动皇兄随自己与两位母亲出来走走,见见这大闹的街市,心中可是欢快的很。
“你来看这个!”司马靖递给了她一封信,眉头紧皱,他望着阮月深邃的眸子:“自小时起,你的议政能力,朕都甚为欣赏,故这朝堂之事,一概是与你商议而定,你来看看!”
“边境事吗?”阮月纤长的手指拨开信封,双眼灵动骨碌转着。
司马靖点头示意,愁眉始终不展,衡伽国边境频频来犯,忆及前期战事,李氏一族定然是身先士卒的
第九章 边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