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岂不是更加不利!”阮月说着。
胡老爷眼光呆滞:“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阮月认同他说道:“既然姑娘是同那施公子一齐走的,那他定是知道些内情的!现在可还打听得到施公子的行踪?”
“对了!”管家突然想起:“曾有个丫头,叫化宁的,因为刚买进府内不久,底子新鲜,老夫人便命她看着姑娘,不许她随意出去,化宁也曾几次向我说过,那施家公子与姑娘还有来往,让我前来禀告老爷与夫人。可见她也是知道些线索的,只是自姑娘出走之后,她也不见了踪影!那时老爷生着气,便一直瞒了下来!”
阮月似乎抓住了什么,急忙问道:“那有没有同她一起共过事的丫头?调来问问!”
胡老爷挥了挥手,示意让管家去将人带来,都站在了下头。
阮月问着堂下之人:“化宁姑娘不见了是哪一日的事情?”
“十天前……”下头的人纷纷低头回着话。
“那她临走可有何异象?”
“阿阮!你瞧!”白逸之忽然指着下头其中一个丫头,她抖得厉害,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言。
阮月走近了她,问道:“你害怕些什么?”
她一下子跪了下来,眼角挤出眼泪:“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胡管家望着那小丫头,说道:“有什么话便可直说,何故吓成这样?”
他的语气中带着嘲讽,可见在胡家当差也不是件松快事儿。
那小丫头一直低着头,拽着衣裙声音颤抖不休:“奴婢……奴婢最后见化宁时,她总是一副心绪欠佳的模样,前头几日夜半时分还常常跑出去哭泣,临着失踪之前,她好像正要去寻家中
第六十章 案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