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明白丁魁的疑惑,他一定是在想刚才他也在太夫人那里,太夫人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这会子又突然出了这么一茬,丁魁一定是在怀疑。
丁魁本就是聪明人,而且是极度的聪明。只一瞬他就明白了,是长小姐出的的幺蛾子,是她怂恿了太夫人。那长小姐的意思何在?莫非是看穿了他的心思?
丁魁浓眉微蹙,锐利的目光又落到了眼前摊开的账册上,低低地嗯了一声,就算是答复。
丁魁面上虽是镇定,心里暗暗思索开了,没想到这长小姐可不像旁人说的那般愚钝,这分明就是一个人精儿。巧立名目是保佛像平安,这玉石铺又不是头一遭接这样的单子,也不曾需要他去保过。这明里暗里就是要把他支得远远的。这才猫了几天功夫啊!就猫不住了,长小姐啊!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欲速则不达啊!丁魁暗自腹诽道。又叹道,这一山不容二虎,还真不知是谁去谁留呢。丁魁心里有点点滴滴的烦躁涌起。
桌案这头的张雨霞也在琢磨,其实她并未曾与太夫人议过,只是看着丁魁是铁定了心要与她抗衡,她这才冒昧却又不失果断地骗了丁魁一回。她鞑定丁魁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即使他猜透她的心思,他也不可能回绝。因为他一直在努力维持着他忠心的姿态。他暗里可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明面儿上,他不敢驳了主人的面儿。
虽说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是张雨霞也不是一个慢性子的人,她不想陪着丁魁慢慢周旋,她玩不起天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样只能空耗精力,于事无补。
有来无往非礼也。丁叔,咱们且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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饯行宴,因只是
第三十四章荒唐父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