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在哪儿呢?何处得以安心?
只是,容不得贵妃否定,琅儿执意说个明白,或者另一番想来,她今儿就是来说道这一个的,“奴婢听说太子心仪的一直都是娘娘您。娘娘可——”
“琅儿,你真的是疯魔了,啥话都可以乱说,你可知道,此番说来,这可是实实在在祸害朝纲,你可晓得后果厉害?”贵妃惊道,她手里紧紧抓住衣袖,生怕一撒手,她也就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她一直都是这番脆弱的,如同宫里随处可见的瓷器。
琅儿笑着,“娘娘,奴婢说话做事向来有分寸,今日所说从未在人前说过。就是那日在梅园,奴婢也早已看出太子对娘娘的另眼相看。奴婢也并未莽撞道出。娘娘何以不信奴婢?”
“那听你如此说,太子的失态是近两日方发生的?只是,本宫怎么就一无所知。”
贵妃的迷惘尽落琅儿眼底,她道,“其实,这也是皇后难以面对娘娘的缘故吧,她也晓得,于这宫中,舌头总是伸的长,见面免不得尴尬。娘娘处境微妙,此番种种,娘娘还是多加酌量方是。”
贵妃叹息,望着壁间那些曼妙生姿的花团,不过就一堵围墙里,能躲了哪儿去?即使躲了又如何,还不是自有是非找上门来。
说来还是人心惹的祸。
说话间,沉思间,已经到了宰相府。
恢弘的宰相府,在冬日的薄阳里添了些郁郁的色彩,让人压抑。
阔达的院子里,风景一如既往的美不胜收,可于此时此刻,贵妃心思乱的如同寒风里起伏的枯叶,七上八下,一会子寻思太子,一会子又转到了珺姑娘,再下去,竟是皇后哀怨的脸色——
对面急乎乎跑
第二零六章池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