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再后来才成为对抗之术,而能够使用之人皆是贵族官宦,故制术之人一则受习惯所限,二则必将术法编得优雅。时至今日,我辈所用剑术一代代万变不离其宗,殊不知大多时间都是生死之夺,命悬剑锋,如此说来要那剑姿何用,不必准备,不必多出丝毫无用架势,只要能保持最快最重就好。所以……”
文图试探着看向老翁,生怕这一番言论触怒对方,可是那老人已在微微点头,便大着胆子说出最后一句:“那无上剑法,应为意为上,剑为中,行为下。”他终是没敢说出无形两个字。
半晌,屋内一片死寂。
老翁脸上不断搐动,嘴角忽笑忽抿,眼睛忽闭忽翻,似在思考着这数十年来的修炼,以及梦寐以求的这时日;不知有多少故事,多少辛酸,多少哀求?
“哈哈哈!”
又是那般狂笑,木屋震荡得灰土掉落,吓得符柔一下子扑向文图怀里,老翁猛一拍胸脯,也是一片尘土飞起,被木缝中投进的阳光照得一清二楚。
“想要那柱白芝吗?”老翁突然喝道。
白芝?!
文图闻听果然有此药物,拨浪鼓有多快,他的头点得便有多快!
如若能够医好符柔,定是对符老爷在天之灵的慰藉,对北王晋封公主的报答,不枉穿梭进南国王朝一场,再者那是自己未来之妻,当然眼见光明最好──虽然不嫌弃,也嫌弃不得。
“要取得我那白芝实为不难,”老翁指向那厚厚一叠书籍,“你且将其尽数参透,若能过得我这一关,自然献上白芝。”
十几本秘籍!
文图大惊失色,正色道:“即使我是佛来之身,万不能短短
第046章 雪巅飞仙(二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