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笑,你是本人见过第一个敢直言朝政的文人,再有那谜诗,小弟也是百思不解,哪敢与室主相提并论!”况鸣坦诚言道。
文图走到况鸣身后,手扶他的肩头意味深长道:“如今南国朝殿之内人才匮乏,唯你等才配得上堪称殿士,我只是小小伯乐,只知寻千里之驹,却无宝马之智勇,日后的南国却全凭你们……”
“室主高抬,况某愧不敢当,只是不知慕容正等人能否如期赴约?”
文图微微一笑,立即流露出刚毅而自信表情,拍拍况鸣肩膀说道:“你放心,愈是不贪恋钱财的文子,愈是会来,他们不仅要证明自己的学识,又要陈知自己绝非为千金而来,真正的名士绝不允许天下人耻笑懦弱!”
“室主果然高明之至,高叶城慕容正、平松城廉盖、南柳城夫子丹,均是南国俊士,才华横溢为人磊落,只是那苏士,距离京城千里迢迢,闻听家中异常拮据,不知能够赶来,况某认为普天之下,唯有苏士才能解得此诗……”
“你们这些名士均无缘王考,甚至进不得初试,这才是本室主最为痛心之事,苏士如果不能前来,也许自是天数……”
而那苏士,衣衫褴褛,一路乞讨,正在奔向京城而来,哪怕是仅仅余下一口气,也要见到文房雅室的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