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最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整晚整晚睡不着觉,估摸着没几多时日活头了……”
“对了,”大王停下转过身子看着邓王,“邓王兄现在是凉花城的掌城对不对?”
“是啊,犬子今年都已五十有一了,只可惜学识浅薄无力侍奉大王,实为邓门对不住王朝啊……”
大王立刻摇头,不满邓王说法:“哪里哪里,王兄为人忠厚,心胸阔广,能文能武,倒像是当年的王叔,我正琢磨着,择日宣他进京,自当酬谢邓氏一族为我南国几百年的精忠之为,直封亲王,这还不够,我还要封他为副殿丞,协本王共撑这南国天下,且如王叔一样,永不退殿,终生入朝……”
“大王……”老邓王双眼昏黄,立起起身施大礼,口中已是抽泣之声,“多谢大王,多谢大王,邓家何德何能有此厚遇,我明日即可退殿,自不能父子同朝为臣,”邓王知道绝不这么简单,如此天遇必有要求,可是什么条件自己都会答应,必定如此一来,身后几辈子都要了着落,“大王有何要求尽管提来,老朽无所不应!”
“王叔,为侄向你借一样东西。”
“岂敢岂敢,大王即便是要了老臣的命也会双手奉上,岂能说借字?”
“那便是王叔手中九十三城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