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符柔,越看越像,似是忘记周围有无尽的兵勇,赶紧伸出手把住符柔肩头,“你的眼疾已经痊愈?”
符柔眼圈发红,使劲点头,可是望一眼文图不敢继续说话。
北王也是发现异状,仔细盯着文图,这哪是心中的模样,与十几年前毫无变化,遂走至近前低声问道:“文图公?”
“正是在下,”文图微微低头,遂转向慕女节,“这位便是慕女节……”
北王看见慕女节不断点头,黝黑的脸色竟现出难以出现的笑容,不断说着:“好啊,好啊,程家庄到底是有情有义,我这五不杀同时有三,那王宫甥女自不会有难,如今我北土毫无牵挂,尽可放心南下……”
文图痛苦摇头道,“北王,其实不然……这程家庄,这程家庄便是在下为主,一直拦住南北兵马,还望北王体察;还有,”他转向二王,“这位便是昔日的二亲王……”
二王毕竟曾为南国首王,不亢不卑道:“王嫂深明大义,震撼千古,然草民心肠蛇歹,面对药毒熟视无睹,今犯者陈王已自弑谢罪,我也被大王贬为庶民岂敢苟活,故前来请罪,要杀要刮谨遵北土之意,身为小民,罪恶滔天,自不必同会南国,倘若能解北王心中怒气,小民死亦言谢……”
“你!”瓦赫达闻听勃然面色,“你竟敢现身帐前,心中自无这北土之王!”
说罢,忽然抽出宝剑直刺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