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涅帝喃喃地说道,“如此一来,老村主赏给的那点地,秋日能进五十石粮食,我们手里没有银两,只能以粮抵赋,就要付给官府五成,剩余的只能够半年吃的;以前还能弄些山货补给,可是若再收税,就要日日夜夜劳作才成。”
“我要进京告御状!”毕子忽然嚷道。
涅帝难过摇摇头,一只手爱抚着毕子的脑袋,另一只却按在自己后脑部摩挲着,脸部稍有扭曲,眉头锁在一起,忍着痛楚说道:“此等状况朝廷岂能不知,一向少赋的边缘小村落都加了税银,而且这么苛刻,看来这天不再安稳了,恐怕要出事了……”
一家三口愁眉苦脸向小屋走去,高照的烈日肆意暴虐着这座少人问津的村落,他们的身后,便甩动着极为短小的影子,摇晃着,那么无助,那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