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公子信誓旦旦,“有了卓姬与毕儿,本公子已经不在乎身前之事,只要不殃及性命就好!哈哈哈……”说着,大笑起来。
“公子说的没错!”文图也是心满意足,虽然皇上不知自己皇上,皇后不知自己是皇后,可是无论如何,终究是结合在一起,卿卿我我,过着舒心的日子……
皇城的晚夜还是弥漫着一股股热浪,好在院内有着花草树木,遮去一些闷热,明月高挂,撒下银光,院落中也存有惬意。文图手牵毕子来回溜达,共同诉着十月之别,屡屡传来小儿明亮的笑声。
符柔惆怅不已,厅内停留着昔日一心欲置死地的皇上,朝廷四处寻觅的皇后与太子,只是眼下因皇上丧失记忆无法回宫,否则即刻便遭受非难,想着,不禁幽然吟起:“天有七鹊叹痴人,亭阁愁对草花深,若要长空微合目,惟有榆下隐藏身。”
“妙!妙!”文图悄然来到符柔身旁,不断赞赏着。
符柔有些害羞,没有作答。
“爹,你也作一首!”毕子开始摇晃起文图的手臂,一副不听诗词不罢休的样子。
“爹哪会作诗?”文图不觉好笑,自己读过无数的,竟然没有背会一首诗词。
毕子坚决不肯,唯恐自己的爹爹在郡主面前低人半分,不断劝说着。
文图突然瞧见符柔正眼睁睁盯着自己,也像是等待自己开口作诗,不觉心血来潮,看着月空笨拙诵出一首打油诗,“好,那爹就作一首,不过你们二人谁也不准嘲笑,白月挂高空,疑似一烛笼……烛笼无绳引,不能牵手中。”
符柔“扑哧”一笑,当晚令将军聂良将潘王密信赠给文图……
事
第六十五章 一烛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