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帝更是大惑不解,急忙起身扶起三人,惊慌失措问道:“聂某怎能受此大礼,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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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慈殿内,太后双眉紧皱,眼睛呆滞地盯着殿门,手中的佛珠虽是转动着,明显看出颤抖之状,“敬梓,”太后终于露出些许惊骇,“还没有查到文图的消息吗?”
“回太后娘娘,卑职正在派人四处秘查,目前尚无动静。”敬梓从未撒过谎,故将身体扭过去,不敢令太后察到自己的神色。
太后腾出右手,拨弄开茶具,轻轻吞咽一口清茶,再扣好杯盖,不料发出慌乱的磕碰声。
“监国大人到──”殿外侍卫一声高喊。
呼啦进来一大群人,潘王率领国相、宾王与皇亲尊老一干人跪地参拜。
太后猛地将右手有放回佛珠上,紧紧扣住,却忘记了捻动,深沉令道:“都起来坐吧……”
“谢母后!”
“谢太后娘娘!”
众人起身,纷纷落座,霎时大殿犹如厮杀前的宁静,空气凝固起来。
太后环视一圈众人,干笑两声道:“记得恭帝初年的时候,哀家那时候还是皇后,倒也瞧见过这般阵势,皇族先老、国相爷、几位重臣联袂谏议先帝,弹劾京畿督守苏彘,说他好大喜功,难以驾驭,哀家记得当时先帝力排众议,独断任命,方才保住了老苏彘的地位。如今想起来啊,那老头既非好大喜功,也非难以驾驭,反倒忠心耿耿,清正廉明,为什么呢?是因为帝朝初建,人人均有这样那样的瑕疵,唯恐苏彘发难,为保全自己才不得已而为,是不是这样啊,闵丞相?”
老丞相垂下头,不好意思道:
第六十六章 借皇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