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忍辱认罪。至于那浩浩的雪花银,曾珂却不知去向,他也曾暗查过,达麟家中确实清白。
“公然僭越皇上,私立淫威?!”符柔气得嘴唇发抖,猛地指向文图与聂良,“速速查办!”
“遵命!”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文图盯着半卧的曾珂说道:“达麟罪恶滔天,可是若要拿住其要害,只有贪扣军饷一事,其他的只是过纵之罪,不足以触及到他的官职,况且他身后有三王爷撑腰,弄不好会适得其反;你想想,达麟有无蛛丝马迹,挥霍钱财,藏匿金银?”
曾珂摇摇头,惭愧说道:“老朽确实不知,达麟一向狡猾,深入简出,却无挥金如土之像,不过老朽知道,此人好色,与城内青楼女子有染,详情不得而知,哎,官入花池,大不了也是失德之举,又怎能奈何得了他?”
青楼?女子?
文图精神一震,官图女色岂能不贪?!
别说是古老的恭旦帝国,即便是千百年中国历史,有多少巨贪皆是因女色而起!